98年前的8月1日,南昌起义的枪声唤醒黎明,人民军队自此诞生。无数英勇先辈为国家独立、民族解放、人民幸福舍生忘死,用热血与生命筑起守护家国的坚固长城。如今,硝烟虽远,但“铁血铸军魂,赤胆照昆仑”的精神底色从未褪色,中国军人的担当与奉献从未缺席。
今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。从历史烽烟中走来,云大人曾在烽火中响应号召奔赴抗日前线,用青春与热血铸就“自尊、致知、正义、力行”的校训精神;于和平岁月里前行,云大人将青春志向融入强军梦想,用忠诚与担当诠释“保家卫国”的赤子情怀。时光流转,初心如磐;山河焕新,壮志依然。一代代云大青年,始终在校园热土上续写着与家国同行的时代强音。

时教育部颁发《从军报国宣传大纲》
(图片来源:云南大学档案馆馆藏)
1941年10月,为配合中国空军美国志愿航空大队(飞虎队)作战需要,昆明译训班第一期正式开班,全班招收35人,云大铁道系学生俞绍第是该班学生之一。1943年,昆明译训班致函云南大学,“悉查学生林端祥、魏安成、胡泽熙、黄础平、周嘉禾、杨本达等六名成绩较优,准予录取,”该六名学生来自云大农艺系、政治系等系,学业水平及外文水平均属优等。1944年4月,云大有50名学生被录取为译训班第三期学员。经过两个月多的培训,云大参与第三期译训班的男生大多数被派遣至航空委员会,其次被派遣至印度里多、兰多等地参与中缅远征军,还有一部分派至作战前线军队,如第一集团军第二路军指挥部,军政部36师第三团等处。
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,日军趁机加快南进侵略步伐,中国远征军入缅作战失利,伤亡损失惨重。在《云南日报》等舆论的宣传下,云南大学和附中的青年学生踊跃报名参加赴缅远征军,尤其是以附中和云大医学院学生最为踊跃。1944年9月,附中高八班毕业生郎本福为避免家族阻扰,改名为楚伯雄,应征青年远征军驻昆二〇七师,后又派在中国驻印军总部暂编汽车一团。这批附中青年学生于1944年10月至1945年月应征入伍,年龄最大的为21岁,最小的不过16岁,还是尚在读高一年级的学生。
1944年12月30日,云南大学《公布本校从军员生名单由》,共计51名学生参加适龄青年学生从军的征调。云大教职员工有感于学生的爱国精神,1945年1月为从军学生发起募捐,并制成戒指赠送从军学生。“奉命于危难之中,奋起于败军之际,洵足励同仇敌忾,增母校之荣光。一成一旅,旧京之光复可期。匹夫匹妇,天下之兴旺有责。”

云南大学部分从军学生群像
(图片来源:刘兴育等编,《岁月留痕——云大记忆》)
在众多热血报国的云大青年中,李维恭的故事尤为感人。
李维恭(1920-1945),云南大学工学院1940级矿冶系学生,云南大理人。
1944年,面对日寇进犯,山河凋敝,民族危亡,李维恭毅然决定征调从军,此举遭到亲友尤其是母亲的竭力反对。但是,李维恭报国之志不改。他在写给父亲的信中表达道,“均以爱国情殷,不负国家及师长之使命,期冀早日胜利,得游海外,力求深造,而毅然决定从军。”李维恭在昆明译训班第三期经过短期培训后,因表现优异,被分配至美军第十四航空队三二二战队任翻译官。 1945年5月21日,日寇进犯新化。李维恭在芷江前线十五师四四团阵地内,被弹片击中左胸,经军队卫生大队救护后抬下前线,“甫下火线,既行毙命,旋由军战斗指挥所指派少校荣誉。”李维恭殉职后,所在部队为其办理后事,“李翻译官维恭遗体经以戎装,大殓入杉木棺,并以工矢架桥之两排钉扣紧。葬于新化南门外毛姓茔山内,即通泽溪大道左侧第一小山头,地名圆珠岭。距城约一华里许。”接到李维恭壮烈牺牲的噩耗,家中年迈的祖父母、父母以及19岁的妻子痛不欲生。其儿子尚在襁褓之中,未满周岁。
1947年,云南大学为激励后学,在会泽院正门东侧修建“李维恭烈士纪念碑”。由附中教导主任杨一波撰写墓志铭,校长熊校长赋诗并篆刻在纪念碑:“烽火卢沟一夕惊,同仇敌忾志成城。黉宫投却班超笔,胜利偿君不朽名。”纪念碑下埋放有李维恭穿戴过的一套毛呢军装和船形帽,其事迹先后被收录进《云南通志》和《云大英烈》,以悼英灵。

李维恭肖像及李维恭墓
李维恭进步、爱国、英勇却短暂的一生,不仅成为西南边疆青年知识分子以身报国的楷模,也成为那个民族危亡时刻中国青年群体投笔从戎、壮志成仁的缩影。
这些云大青年是时代的脊梁,民族的骄傲,他们用青春和热血践行了“一寸山河一寸血,十万青年十万军”的壮志。
以正义之气,铸军魂砺初心
以凌云之志,传薪火卫家国
接续奋斗的征程
永远有赤诚者接力前行
以身许国的担当
永远是青春最亮的底色
青年征途
始终心怀家国信仰坚定前行
(本文转载自“云大青年”微信公众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