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公路奇迹的创造者——记白族道路工程专家段纬
作者:段之栋时间:2022-11-14

滇缅公路从下关到畹町全长548公里,是滇西十个民族的二十万筑路民工,在抗战紧要关头的1937年12月至次年8月,仅用九个月时间赶修出来的。当年主持抢修这段被称为“滇缅公路西段”工程的总工程师、全线工程总指挥和技术上的最高决策人是谁?他就是著名道路工程专家、时任云南省公路总局技监(即总工程师)段纬。

  • 1926年任云南航空大队副队长时的段纬

一、留学欧美,一去十年

段纬,字黼堂,白族,1889年生于云南省蒙化县(今巍山县)。幼年就读私塾,勤敏好学,1908年由县选送入昆明“方言学堂”(云南最早的官办外语学校)学习英、法文,为出国留学做准备。1913年,他怀着“科学救国”的壮志,以优异成绩考取公派赴德留学资格,先被送往青岛学习德语。后因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、日军攻占青岛,改入同济德文医工学堂(今同济大学)继续学业。1916年德语学习结业时欧战正炽,赴德无法成行,遂被改派赴美,先入普渡大学攻读土木工程。1920年毕业后实习一年,1921年又入麻省理工学院航空科学习飞机制造,之后转赴法国里昂大学进修,获土木工程硕士学位。1923年再赴德国学习飞机驾驶技术,两年后毕业于欧洲著名的老特飞行学校(二战中德国空军飞行员多毕业于此)。前后出国深造近十年。

二、归国执教,开创云南航空事业

1925年学成回滇,段纬受聘为东陆大学(云南大学前身)土木工程系教授,成为第一位云南籍专职土木工程教授(另一位云南籍土木工程教授李炽昌系兼职)。他把欧美先进科学技术传授给学生,深受学生欢迎。翌年,唐继尧委任他为云南航空大队副大队长,后升任大队长,同时兼任云南航空学校校长和飞行教官,参与培训云南航校第一、二期学员。他亲自教授学生驾驶飞机和汽车,上课或实习时每次都和学员一起驾机升空,示范并指导学生操作。作为经国外著名航校正规培训、“科班”出身的第一位滇籍飞行员和飞行教官,他也是云南航空事业的开拓者之一。

1927年5月唐继尧病逝后,滇系军阀各实力人物为争夺省政大权再起战端,龙云部与胡若愚、张汝骥部激战于曲靖一带。为削弱对方力量,控制省城的龙云命令段纬从昆明驾机轰炸被困于曲靖城内的胡、张部队。段纬不敢违抗军令,又不忍涂炭生灵,再三考虑后心生一计:起飞前秘密拆除炸弹引信,飞机飞临曲靖上空时,又故意避开人口房屋密集的县城,把炸弹投掷在远离城区的荒山上,使曲靖城内军民避免了一次空中劫难。

经此一事,段纬不愿再卷入军阀混战,遂向龙云提出辞呈,要求调到公路部门工作。其时云南航校第一期学员已毕业一年,足以胜任其职,而龙云又把修筑公路列为“要政”,便准其所请。

三、第一代云南籍高级土木工程师

1928年,段纬调任云南道路工程学校校长和云南汽车驾驶人员训练班教练(1935年又兼任云南县道人员训练班校长),为云南培训出第一批公路技术人才和汽车驾驶人员,他也是第一位云南籍专职汽车驾驶教练。同年底云南全省公路总局成立,他担任该局技监(即总工程师),成为省公路总局最高技术负责人之一,也是第一代云南籍高级土木工程师(另一位技监李炽昌,昆明人,香港大学毕业,后留美实习深造)。

1929年初,他主持修筑云南省连通内地的第一条省际公路——滇黔公路昆(昆明)盘(贵州盘县)段,亲自率领技术人员测量昆明至曲靖、踏勘平彝(今富源)至盘县两段路程。这条由昆明汽车东站(今海棠饭店一带)一直修到盘县的公路,全长313.7公里,于1937年4月竣工通车,与贵州方面从贵阳修至盘县的公路相接。该路段随即受到国民政府行政院派来考察的“京滇公路周览团”好评,专家们认为昆盘段质量甚高,“除湘省外无出其右者”。自此,云南与贵州及全国公路正式联网通车,成为“京滇公路”(南京至昆明)的最后一段,结束了从云南去内地须先出国经越南、再从海路绕道香港的历史,也摆脱了法国人控制云南对外交通的局面。

此路修通三个月后抗日战争全面爆发,我国沿海城市相继沦陷,滇越铁路中断,云南与内地的交通主要靠此路连接,该路随后划为国道。它经贵阳连接战时陪都重庆,也可折向东南沿黔桂公路至广西金城江(今河池),与当时通车到那里的湘桂铁路相连。战时滇缅公路进口的军用物资大部分经此运往内地,对抗战贡献巨大。尤为重要的是,正因滇黔公路修通在前,抗战初期抢通滇缅公路才有了必要和可能;若无此路,即使外援物资运抵昆明,也无法输往内地抗日前线。

在此期间,段纬还亲自设计并主持修建了滇东马过河大桥(位于马龙县境内,系滇黔公路滇段关键工程),以及民国时期云南最长的公路石拱大桥——宜良汇东桥。抗战中,汇东桥连通了滇越公路和滇黔南路两条战略公路,发挥了重要作用。这座大桥历经近九十年风雨,依然屹立在南盘江上,见证着历史沧桑。

1935年12月,段纬奉派参与勘定滇缅铁路西段路线,自祥云起,经弥渡、景东、云县、缅宁(今临沧)至孟定,历时三个月。他越过深山峡谷、瘴疠之地,渡过两岸险峻的澜沧江,为后来修筑这条铁路掌握了第一手资料。

四、临危受命,艰辛备尝

1937年7月抗日战争全面爆发,战局急剧变化,我国沿海港埠相继沦陷。国民政府为打破日寇封锁,急需修通滇缅公路西段(下关至畹町),以连接缅甸仰光港的国际运输线——史称“抢修滇缅公路”即指西段而言。至于东段(昆明至下关),虽已于1935年12月修通至下关,但路面当时只铺到禄丰,禄丰至下关308公里仍是土路,晴通雨阻,且整段路基宽度不够,尚待拓宽改善;西段548公里则全须新修。

为赶修这段公路,1938年1月,云南省公路总局在保山设立“滇缅公路总工程处”,委派段纬为处长,驻保山主持这项重大工程。段纬受命于危难之际,负责指挥管理九个工程分处,担任总工程师、全线工程总指挥和技术上的最高决策人,工作十分紧张繁忙。他的职务虽在保山总工程处,实际上大多数时间都在工地上。他精心筹划,妥善部署,翻山越岭走遍全路线,深入现场具体指导,废寝忘食,日夜操劳,从踏勘、测量到设计、施工,事无巨细。指挥这样一支二十万人的筑路大军和人数众多的工程技术人员队伍(其中还包括交通部派来协助工作的徐以枋、郭增望等工程师),可谓艰辛备尝!

这段路程须翻越碧罗雪山、高黎贡山等六座大山,跨越澜沧江、怒江等五条大江,基本穿越横断山系纵谷区,经历世界闻名的西南大峡谷。高山大河连续不断,悬崖峭壁到处皆是,工程浩大艰巨;气候也复杂恶劣,怒江两岸及其以西许多地段恶性疟疾蔓延,每年雨季长达六个月,经常暴雨成灾。凡此种种,都给施工增加了极大困难。

段纬主持总工程处工作后,首先考虑如何解决跨越澜沧江和怒江两座大桥的建桥问题。为此,他会同徐以枋、郭增望等到实地考察,见两条江江面宽阔、水流湍急,号称天险,要在短期内修建桥墩、建桥通车实无可能。经过分析研讨,决定建功果桥:在旧有铁链桥上游八米处,利用原桥护岸作桥台,新建一座钢索木面柔性吊桥;怒江上的惠通桥则利用原通行人马的新式悬索桥加以改建,建成可通汽车的钢索木面柔性吊桥。这在当时全国也是一种创举。意见统一后,由段纬当场拍板,并代表总工程处委托徐以枋负责两桥设计,郭增望指导施工。

筑路方面,由于任务紧迫,段纬决定全线铺开,边踏勘、边测量、边设计、边施工,路基、桥涵、路面同时推进,并采取“先求通,后求好”的方针,即先开出四至五米半幅路基,然后逐步加宽。这样,从昆明至畹町展开了一条近千里的长龙阵,蔚为壮观。施工中缺乏筑路机械,民工们使用的是锄头、扁担、铁铲、竹箕、草绳、榔头、钻子、大锤、炮杆、撬棍、十字镐、黑火药等原始工具,铺路也用石碾子分层滚压。民工和工程技术人员几乎想尽了当时条件下一切办法,以求快速修通。

五、率先开车跨过钢索吊桥

1938年6月9日,功果桥竣工。这是云南也是全国第一座可供汽车通行的钢索木面柔性吊桥。举行通车典礼那天,段纬专程赶到检查验收。当时停在岸边等候过江的车队驾驶员们,看着宽阔的江面、急流和滚滚波涛都十分胆怯,没有一个人敢率先开车过江。因段纬会开汽车且当过驾驶教练,便果敢地站出来对驾驶员们说:“今天我先开一辆车过江,如果我不幸掉进江中,就算我为抗日捐躯,你们就不要过江了;如果我平安抵达对岸,你们就跟着开车过来。”说完征得驾驶员同意,钻进一辆卡车驾驶室,开着车缓缓驶上桥面。桥面微微晃动起伏,岸边观看的人都屏住呼吸,心脏随着车轮滚动蹦蹦直跳。一见车子安全驶抵对岸,两岸人群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,于是一辆又一辆车子开过了对岸,功果桥宣告正式建成通车。

事后段纬对人说起此事:“开车过钢索吊桥,这在全国是头一次。其实我当时也没有绝对的把握,但是作为总工程师和工程总指挥,自己不身先士卒,你叫谁先过呢?言教不如身教,大不了为国献身!修路也和打仗一样,是要死人的。”

施工期间工作极其紧张繁忙,生活也十分艰苦。段纬不搞特殊,总是和工程技术人员同甘共苦:白天奔忙于工地,一日三餐吃工地炊事员做的野炊,晚上住简陋甚至漏雨的工棚。当时他已年近五旬且患有高血压病,在怒江以西一些路段指导工作时几次染上疟疾,有几次血压高得惊人,几乎危及生命,但都坚持就地医治,抱病工作,不离职守,为了抗日置个人生死于度外。

六、直面手枪,怒斥督工大员

抢修这段548公里的浩大艰巨工程,英、美专家估计至少要三年。国民政府鉴于军事形势紧迫,决定限期一年修通;而以龙云为首的云南省政府不顾主客观条件急于求成,加码为限期四个月通车。这完全是脱离实际的主观决定,后来虽不得已延期至六个月、七个月,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
这期间,一位军界出身并兼有军职的督工大员,竟用管理军队的那一套办法来管理施工队伍,动辄用手枪威逼各级工程负责人和技术人员,声称如不按省政府规定的限期完工,要按贻误军机“军法从事”。段纬面对这位不懂工程技术、不调查具体困难的官员,不计个人安危,多次据理反驳,指出各级工程负责人和技术人员已经尽了最大努力,是真正的出力者和有功者,不仅不应受到处分责难,反而应该受到嘉奖。

一次,段纬的逆耳忠言激怒了这位大员,他悍然用实弹射击来恐吓段纬。段纬面不改色心不跳,也不肯示弱,大声吼道:“你开枪吧!我当过航空大队长,也当过军人,我为抗日就不怕死,打死了我,看你找谁来主持修路!”这位大员原本只想用手枪子弹维护权威,却遇上了软硬不吃的段纬,弄得十分尴尬,只好在众人劝解下草草收场。

不仅如此,筑路期间为了早日完工通车,段纬真正做到了忍辱负重、委曲求全、任劳任怨。面对龙云对逾期未完工的种种指责乃至惩罚,他仍然忘我工作,安之若素,顶日冒雨,风餐露宿,一心扑在修路上。他以实际行动、苦干实干的精神和高超的筑路指挥技能,赢得了全线职工的钦佩和好评。

七、不辱使命,荣获金质奖章

经过紧张施工,1938年7月28日可以全线通车了。8月2日,段纬发电向省政府报捷。然而自然界总是按照自己的规律发展,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,七八月份正是雨量最大最集中的日子。不幸电报才发出暴雨即至,许多地段路基坍塌、桥涵毁损、多处不通,段纬又被追究“谎报完工”。面对通车在望的工程,他不计个人得失,百折不挠,迎难而上,立即率领各级工程负责人、技术人员和民工们风里来雨里去,清除坍方,排险导流,减免冲刷,与暴风雨和洪水作斗争。奋战一个多月后,终于在8月31日修复各项水毁工程,可以通车了。1938年9月2日,《云南日报》发表了“滇缅公路竣工通车”的报道,省政府向总工程处和各工程分处发了“嘉慰”电。至此,抢修阶段基本告一段落。

抢修滇缅公路西段的工程,从1937年12月初开工到1938年8月底通车,施工时间仅九个月,全赖人力,用近乎原始的工具材料和施工方法,战胜了横断山系中的高山大河。新修548公里干道公路,改善、铺设东段(昆明至下关)路面四百余公里,全线共铺泥结碎石路面九百多公里;仅西段就完成土方一千一百多万立方米、石方一百一十多万立方米,修建各种桥涵2032座(道)。这是云南各族人民对抗日战争的重大贡献。

消息传出后震惊了全世界,被美国总统罗斯福、各国专家和新闻媒体称为世界公路修筑史上的一大奇迹。各国新闻媒体竞相报道该路的修筑情况,发表文章和图片。其中英国《泰晤士报》连续三天发表文章,指出:“只有中国人民才能在这样短短的时间内做得到。”当时有位记者写道:“那么多的崇山峻岭,那么多的长江大河,即使是徒手游历,也需要几个月的跋涉。”有的媒体认为,滇缅公路是中国大地上继万里长城、运河之后又一项令全世界折服的巨大工程。英、美外交官和各国记者以及“国联”专家来华考察滇缅公路后,都给予了很高评价。美国驻华大使詹森向罗斯福报告说,这条公路的工程可同巴拿马运河工程媲美。著名作家、记者萧乾曾经高度评价和热情礼赞这条公路:“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条公路同一个民族的命运如此息息相关了。40年代,当沿海半壁河山沦陷后,敌人以为这下可掐断我们的喉咙。那时,滇缅公路就是我国对外联系的唯一通道。滇缅公路不仅仅是一条公路,它是咱们的命根子。”

滇缅公路在抗日战争的关键时刻修通,它与滇黔公路和后来修通的川滇东路、滇黔南路等几条公路连接起来,成为当时从国外运进盟国援华军事、经济物资,从国内运出外贸物资的我国唯一的出海通道和国际交通运输线,被誉为抗日战争的“输血线”“生命线”和“钢铁运输线”,对抗战贡献极大。鉴于段纬在主持修建这条公路中所立下的特殊功勋,国民政府交通部特授予他一枚金质奖章。

八、忠于职守,再立新功

1939年,段纬应聘兼任叙(叙府,今四川宜宾)昆(昆明)铁路顾问,并参与了该路昆沾(沾益)段的设计工作,对确定路线走向提出了不少宝贵意见。次年,他又参加滇越公路的修建,任工程处总工程师,并亲自踏勘了该路蒙(蒙自)河(河口)段。

抗战胜利后,段纬调任滇越铁路滇段管理处副处长,主持修复滇越铁路碧(碧色寨)河(河口)段的筹划和施工工作。这段铁路是我方为防备日寇从越南入侵于1940年拆毁破坏的。1946年初修复工程开始后虽略有进展,后因内战爆发、资金短缺,向国外订购的钢轨、钢梁落空,被迫于次年5月停工。1948年,国民政府交通部决定将滇越铁路滇段管理处与川滇(叙昆)铁路公司合并,组建“昆明区铁路管理局”,统一管理云南全省米轨铁路,段纬任副局长,主管工务(工程技术)。在此期间,他倾向民主,同情革命,曾掩护过中共地下党的工作。1949年12月9日云南起义后,他任代理局长,积极协助军代表办理移交、接管工作。1951年,他奉调到云南省人民政府担任顾问、参事。同年,他不顾年高体弱,亲赴滇西参加了鹤庆、剑川等地震灾区的抗震救灾工作。1956年5月1日因脑溢血病逝于昆明,终年67岁。

九、勤奋好学,生活简朴

段纬一生勤奋好学,精通英、法、德三国外语。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外文专业书籍,他经常手不释卷,直到晚年依然如此。他的国学根底深厚,酷爱中国民族文化,经史子集皆喜涉猎,能背诵不少古诗词古文。他对一些著名的古典文学作品十分喜爱,《西厢记》《水浒传》《三国演义》《西游记》《红楼梦》《聊斋志异》《今古奇观》等名著百读不厌,赞不绝口。他喜练书法,写得一手好毛笔字,还是个京戏和滇戏迷,除到剧场看戏外,还经常到清唱茶馆听戏。

生活上,他虽然漂洋过海(出国期间乘海轮先后横渡太平洋、大西洋、印度洋三个大洋),到过东京、纽约、华盛顿、伦敦、巴黎、里昂、柏林、罗马等世界名城,见过不少世面,但回国后从不认为“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”。他衣着简朴,除参加外事活动时西装革履外,平时喜穿大褂、着布鞋,家居时喜欢脱去大褂,穿中式对襟衬衣和中式长衬裤,挂怀表。他积极参加熊庆来、缪云台等组织的欧美同学会各项活动,经常出席该会举办的“星期六聚餐会”。

段纬一生平易近人,从来不摆专家学者的架子。抗战期间驻昆的美国空军“飞虎队员”上街买东西、问路,因语言不通经常发生困难,只要段纬碰上,都主动为他们充当翻译。那个时期段纬全家疏散在昆明西山脚下苏家村,他休假回家时常去乡村茶馆喝茶,与农民聊天,还在自家住宅旁开了一块菜地,有空就亲自挑水浇灌,以劳动为荣。他洁身自爱,生活简朴,理想崇高,为了学业和事业直到38岁才结婚成家。段纬一生无党无派,为人刚直不阿,在工作和待人接物中严于律己、宽以待人、生活节俭、廉洁奉公,为同行和后辈所景仰。

十、名留史志,告慰先驱

段纬把毕生精力都奉献给云南的交通事业,足迹遍及三迤大地,可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为记载他的功绩,《云南省志·人物志》《云南公路史·人物传略》《成都铁路局志·人物》《昆明铁路局志·人物》等都为他立了传;《云南省志·交通志》虽把人物部分统一集中到《云南省志·人物志》,但在相关章节也记述了他的业绩和贡献;《云南辞典·人物》中也开列了他的条目。先生如果九泉有知,定会感到欣慰。

参考文献:

《云南省志·人物志》《云南省志·交通志》《云南公路史·人物传略》《成都铁路局志·人物》《昆明铁路局志·人物》《云南辞典·人物》等。